節錄印度佛教使之神通(五)

節錄印度佛教使之神通(五)

劉銳之

夜叉母名軒架那支,住印度西方住信度河以大威力與神變,於此境中放大瘟疫。當地民眾正計劃逃往他處,夜叉卻以恐怖形狀而來阻其去路。於是諸民眾乃於每日具足駕六牛之車,充滿飲食,以一匹良馬,一個士夫.及一個婦女供之,其後,聖者善見已知調伏時至,乃赴信度河化緣,到夜叉從所住處求乞,夜叉心想此一遊方和尚二見到此處洗銖夕甚為憤怒。降石及兵器之雨以攻擊之。聖者已證羅漢,人慈心禪定使成為花雨。並以信解之力,從一切方發出烈火,燒及夜叉母身,由是怖畏乃向聖者皈依。聖者且示之法,以建立清淨學處。如是從此不再需生命之供養。

他亦知其後依照毗尼作者未有生起(按指祗有第七代未有第八代)對佛法不信仰,祗有調伏龍及夜叉五百而已。

某後聖者於普遍前往南方,所有寺廟為比丘僧之所住處,甚多小島亦建立佛法,大印度等亦從少許法加以弘揚,後將無量有情,建立之於安樂,於蘊無餘音法界而般涅槃。

復次阿育王與聖諦狄迦少年時,及王作惡業時聖那波,及變成法王時,為聖善見護持佛法時。及大善見涅槃,隨後王亦過去矣。

從聖阿難至善見之間,各各之因緣,各有所顯現。此等註解,如學者沙旺生波有甚概略之著作也。付法系統此等圓滿護持聖教,為導師佛陀本身事業,各方皆一樣也。

此等之後,羅漢來者甚多,而與佛事業同等則無有也。阿育王同時生起之故事第七。

阿育王有子十一人,最賢者為「咕那喇」(意為野雉)其眼有與住雪山之鳥咕那喇之眼相似,仙人為命此名。他精通一切技藝,阿育王妃名嘉渣松嗎,貪戀而欲誘惑與通。為所拒絕,妃怒。後阿育王突然生起吐瀉兩病,山上有一平民亦生此病,妃乃將病人殺而剖其腹,見有多足之蟲不可勝數,如往上爬,便作吐瀉,以別藥投之不死,投以白蒜乃死。其後王妃以白蒜為王者藥投下。王者例不能食蒜,由於治病之故,食之而愈。王者欲報其恩,王妃以現不取酬,他時再作請求。及後印度西方有地名阿森巴那零打者,遠隔一方,當地長官名鈐波那華者叛變.為征伐故,王子咕那喇率軍前往,及既克服。王妃以求王者賜與.此正其時,乃請給以七日管治國政之權,王亦予之。「挖取咕那喇之眼來!」妃寫此字,偷蓋國王印信,派使者往阿森巴那零打。使者既讀詔書,以為不可挖取咕那喇之眼。及咕那喇自己讀詔,知為王命,開始挖取眼睛時,從挖取一孔交付另一手接之,如命以辦,並說以前曾有一阿羅漢,預知現在發生之事,乃為開示無常等法甚多,使了知佛陀之義,如是,遂以此眼所緣,而得預流。於是脫離部屬,手執琵琶遍行各國,其後至巴打哩褒渣之大象園,大象知而認識以拜之,眾人不知也。翌日黎明,諸飼象者請其彈琵琶,歌迦嗎嘉之曲,琵琶彈已,王者於內殿樓上聞之,似其子之聲,起而問之,果然。追究真相,王者大怒,命將嘉渣松嗎,投入灌火漆之室以火焚之。咕那喇加以勸阻曰:「我於嘉渣松嗎之與我子,以平等慈視之。無瞋恨心,則眼變成如前」,作如此真諦之請求,說已,即得比前更超勝之眼。其後出家,得證羅漢。(待續)